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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30日

安全感

     厕所里有三个蹲位,左中右。左右两个分别靠墙,中间一个自然夹在中间。每次进去,三个虚位以待,我会习惯地踏上中间那个。无聊的时候,会想到,这三个位置的选择也会分别反映出什么样的心绪。
     选择中间的,希望可以被两边的人保护起来;选择两边的,更对那堵坚实的墙壁充满信任。不想则罢,一想,就成了:上厕所,无论如何,都会缺乏安全感。
     小生搞丢了上午重要的会议录音。他可是屋里让大家最有安全感的男人。于是,他心灰意懒地表示愧欠,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为了留住他的自信心,更是留住我们的安全感,我们好一顿开导,让他重燃希望的心火。
     安全感,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是多么珍贵。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要轻易让它滑过。
1月29日

独居蟹在这个多事之春

     星星也回家了,我彻底成为了独居女人。一个人生活,时间反而过得更快,嗖的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打扫房间,变得随心所欲,不用再为未干的地面着上不很完美的鞋印而焦躁了。在很有猪年特色的办公室之外,可以充分满足孤独症患者的整洁需求。
     去年生日前后,新注入的成员,让我看到生活的转机已经在街角若隐若现。两三个月过去了,事实证明,那个街角的影子,是我那大散光的双眼犯下的又一个错误。负担非但未见减少,反而给心头身边更增加了凌乱。看着办公室里堆积物的与日俱增,除了下手就是默念“清·静”。从大家共享的格子区搬进这个独立的办公室,工作位无论面积还是空间,都小了很多,但是责任区却越来越大,让人不爽。“80后”,是我最为厌恶的几个主题词之一。那些80前的庸人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对即将和正在成为中国发展中流砥柱的一群人说三道四?!
     这几天比较少看电视了,因为芒果台进入2008年以来莫名其妙地飞流直下三千尺,也因为现在打开电视都是暴风雪中春运的专题报道,看着让人心酸。那么多漂泊异乡的人,辛劳一年只盼望这个季节的到来,但,风雪,却遮住了爹娘苍老的泪痕、娃娃娇嗔的呼唤和爱人如波的眼眸。夏天洪水、冬天暴雪、短暂的春秋笼罩在瘟疫的恐慌中。中国广大的农民离开农村,除了在自己名称后面加上“工”这个后缀,还要一年四季对抗自然的挑衅。难道离乡背井成为了一种罪孽?要长久受到诅咒?家园何在?又该捍卫哪里?
     春天就要来了,冰封的土地就要解冻,温暖将在团员中滋长。
1月28日

消失的光年

     一连好几天的不停奋战,我自称“困疯了”。实践证明,我还是个乖乖女,白天再怎么疯狂,夜里还是要安心睡觉的。所以当他们因酒精浓度升高而使血管扩张、精神亢奋、举止失常时,我竟然在想:这么闹,明天会挨批评的!导员们的脸孔在迷糊的午夜盘旋在睡床上空。间或清醒时,我告诉自己:哪里来的导员?!驱散头上的团团阴云(或者是阴魂)后,我发现,长大的百般不好中还真有很多好。像这样肆无忌惮,就没有后患。
     从山上下后,我哥的情况还在发展着,方向在意料之中和期望之外。大家的回应少了。不知道是都忙去了,还是看累了。也许,是真没什么新鲜的话可说了。我们是这样,可想而知那女娃娃现在的感受。再这么着,可能快改口管我哥叫“师傅”了。不能不说,这真是煎熬啊!面对感情,男人是十字,交织与向往平衡;女人才是箭头,锋利与象征速度。
     随着成长消失的,有很多人、很多故事、很多感觉,当然随着成长还有到来的人、事和新的感觉。下面是我拿来当安睡曲的大乔小乔的《消失的光年》。昨天,真是听着这个睡着的。
    
     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不语
     凋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1月23日

水火不容

     我哥是个看起来没什么情趣的人。但是老天偏爱这个小孩儿,一番玩耍后,告诉他“我叫逗你玩儿”。十几年来,总是这样。我和他妹都感慨,这孩子的情路也太艰辛了吧。这回,他格外痛苦。我相信他要在这样的泥淖中扑腾些日子了。因为这次他遇上的是个火娃娃。
     虽然我哥和那女娃娃分别是最靠近对方的水和火,但毕竟还是水火的强力碰撞,想不跌宕都难。曾经一个火相兄弟挑战水相女,扛了三年多后,在KTV里唱起了赵传的《勇敢一点》,从春唱到夏。秋天的时候有种让人不适应的好转。我自己也勇敢过一把,事实给了我很俗气的一个下场。导致我深刻认定“水火不容”这个词的大好。
     无论是火被浇熄,还是水被烧干;无论当时是快刀斩乱麻地一刀两断,还是一步三回头地欲说还休,都不能摆脱随后长时间的起死回生。就像一道很经典的数学题:一只青蛙从井底往上爬,一天爬上来几米,又滑下去几米,问多长时间能跳出井来。就这么来来回回,螺旋式上升。
     说不好什么时候能看到广阔的蓝天,即使在晴朗的天空下,也可能暗自伤心。没关系,只要还在往上爬,不怕往下滑,总会有出井的一天。井外面唯一比井里好的,就是不容易陷于孤独。毕竟,寻找天底下的青蛙比等待落井的青蛙,更容易些。
    
1月22日

最近在听的一些专辑

     最近一周,只在方圆10平方公里内活动,却像东南西北半球间似的跳跃着,脖子硬顶着的那个球,处于倒时差的状态,记不清上一秒的发生,想不出下一秒的来临,甚至搞不懂此时此刻的拥有。
     好在还有音乐,旋律让人有了缥缈的真实感。推荐一天的专辑吧!最近播放器中比较受宠的。
     08:00 起床曲 Green Day-《American Idiot》              
     喧闹的Punk撕破了晨静,混沌的大脑也亟需被吵闹一把。
     10:00 上午曲 George Michael-《Ladies & Gentlemen》
     写字成为工作后,就不是一种享受了,George唱出的soul,可以闹中取静地安于码字。
     12:00 午餐曲 空白                                                
     中午饭通常在闲谈打趣中度过,只在线放一些当下打榜的流行曲作背景。
     15:00 下午茶 Glay-《本是同根生》                           
     视觉系的他们,不该是用来听的,但是打头的《We will feel his strength of tender》,迅速攻破听觉防线,第一次听是在下午,于是以后,总在下午,对这张专辑有着特别的好感。
     18:00 下班曲 张震岳-《OK》                                   
     阿岳的声音很有意思,狠狠的,却难掩温暖。
     20:00 加班曲 俞灏明-《如果 可以爱你》                      
     把明明的EP混作专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让人郁闷的加班中,觉得明明的歌声也不是很弱。
     22:00 睡前曲 大乔小乔-《消失的光年》                       
     大乔的声音让人怀念起上个世纪的许巍,小乔的不谙世事,没有给歌曲负载任何情绪,没有负担的大乔小乔,我可以听着他们,安然入睡。
1月16日

119遇火

     最近几天,真冷了。生活却热火朝天,都指向了星期六这天。
     星期六是公元2008年1月19日。有人简称那天为“119”。和119拉响警报时一样紧张,有人在那天奔赴考场、有人在那天远走他乡、有人在那天开演唱会、一定也有人在那天抱着热被窝。我却都不能和朋友们相伴。Fire!已熊熊燃烧。大家各自赶着119那天去救火。
     就祝愿考试的朋友金榜题名、远行的朋友一路顺风、个唱的朋友圆满成功……119,一片兴旺。
1月14日

Lost in Cuba

     Lost in Tokyo得了Oscar,Lost in Beijing得了封杀令。此类名字,总会有不俗的结果。夜里,我也做了这么一个不俗的梦——竟然迷失在古巴。没有手机、没有地图、没有钱,虽然满眼的中国人,竟然不能相助。纵使梦里古巴的景色再美,也只剩难过。
     无奈中,晕倒了,终于被一个中国人当作一个日本人给救了。难道同胞们高尚得只剩国际友谊了?
1月11日

不知所云

     在此处沉没了好几天,不是因为没东西要写,反而是事件拥堵,无从下笔。笔?好笑。若干年之后,“无从下笔”这几个字会不会成为一种修辞?就叫“实拟”。
     恐怕我的桂圆们也觉得寂寞了。拿出中国摇滚人的精神吧!穿起一身不死灵魂。
     不死不代表不会腐朽,就像我们可以说英雄死了但却永垂不朽。“摇滚不死”令人血脉贲张,但它只是口号而不是符咒,不能保卫肉体青春不老。中国这不死的摇滚正一天天走向“老不死”。不死的中国摇滚,正腐朽着。无法,人们只能在视听间后摇、只能在舞池里慢摇,因为老朽了,禁不起大动干戈。
     是的,就是这么没有中心思想。这两天,总和CS天马行空。嘚儿—驾!就一路绝尘地没了影儿。更大的问题是,回都回不去了。
     这一周,一直萦绕耳边的是星星和她爸吼电话中惊爆出的一句“你们就逼死我吧!”当时,我真觉得如雷贯耳,登时抖三抖,头皮屑散落一地。一惊,这口气在我家的原则中,是一定会挨巴掌的;二惊,小毛孩儿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三惊,双方还都忍耐着无人挂线。90后,当刮目相看。每次星星发脾气,我都正在奋力擦地。突然我弄清楚了,为什么我擦地的频率越来越低,其实我潜意识里是向往世界和平的。每次,我都想第一时间上去安慰她,拿出我还没灌满瓶的“技能”;而每次,又都因两只浸在污水中的手而延迟直至作罢。即使不是擦地,恐怕还是会有别的状况,让我不能实现这个夙愿。全因自己的心未动,于是身已远。
     “你们就逼死我吧!”好像鲜血溅了一脸。血迹后,却是一张笑的脸。《大逃杀》越来越走近现实,还有那首被篡改的《Beat it》。
1月4日

文字vs.数字

     我坐在这里,看着时间流过。我的心,会不会在这里停泊?
     时间的堆积,让重文轻理的人昂起了高贵的头,大可对“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跨世纪名言嗤之以鼻。从校门在我们身后哐啷啷锁起的那一刻开始,数理化走进了博物馆。
     工作中,我们疏于和高斯、牛顿、门捷列夫为伍,却都在不停地与文字打交道,包括书写的和口头的。我对那些光辉岁月里的演算、盐酸无限缅怀。
     我和数字的感情,无法言表。在最纯真的年代,数字充盈着我的生活。现在,我被迫吐出文字,脑子里闪动着杂乱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音符。此刻,我想到这样一串数字——313 2040 3066

新手上路

     今年的这个元旦,过得空前的安静。外面越是嘈杂,内心却越是寂静。我想念宿舍楼道里的火花、事故,也想念冰天雪地里的温暖拥抱。仿佛只有那几年,生活是属于自己的。除此之外的日子,形式大于内容。当内容不再时,能够拥有形式,已是不易。
     这个新年带来的第一个喜讯是考试成绩的出台。这个事件本身就真的可喜可贺了。本以为春节前能得到就是幸运,却突然掉下个林妹妹般地阳历年就从天而降。所以看到成绩倒没有那么兴奋了。形式战胜了内容。
     但还是忍不住炫一炫满意的成绩,毕竟很久没考过试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属于高智商人群的。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与最亲爱的人分享。和FanFan达成的共识是:这件事的意义等同于Fan拿到驾照。从此,路上又会多一个习惯性飘移者。
1月2日

工业时代的Hard metal黑白映画

     活动需要,我翻找以前入账的CD。不可否认,我曾是个碟片控。各地的菜市场,是我淘碟的宝库。音乐和电影,像白菜和猪肉一样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而出售碟片的倒爷,总是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百姓。仿佛只有在生活辛酸中翻腾的人,才能体会到碟片中的内容带给我们的欢愉。翻碟和掏钱这两个动作,欣快感超强,这甚至让我对碟片本身降低关注。淘回来的碟,多半借人,所以现在我还有什么碟流落在民间哪个角落,不得而知。还有些至今包装完好地无规律排列着。我竟然在两个箱子里分别发现不同版本的Radiohead的Amnesiac,一张打口的、一张引进的。健忘症,真是讽刺。
     《铁男》,赫然眼前。什么时候的事?又是Amnesiac。早听说这部电影的种种,竟然在自己的箱子里发现。日文原音,且无字幕。这对只认得平假名的我来说,无疑天方夜谭。但是事实上,《铁男》无需言语。寥寥的对白,不构成跨国度的障碍。老旧的黑白画面、支离破碎的交织镜头、绵绵不绝的背景音乐,已令人不暇接。
     这显然是部小成本影片,编剧、音乐、导演、演员,徘徊在几个人之间。血腥、蛆虫、情色、恐怖……离不开日本实验影片的传统,但是仿佛哪一种都只是蜻蜓点水。造型可算是比较粗糙的,无法和豚鼠之精细相媲美,倒有点早期德国的风格。不过最终男主人公的“钢筋铁骨”,很有点变形金刚的味道。或许灵感正来自当时风靡全球的那部动画片。
     再说说Hard metal的背景音乐,充分表明了影片产生的年代。虽然不年轻,但是80年代的电影,总让人肃然起敬。工业的进步,造就了日本现实文化的发展。然而日本人却总能用超现实的笔法,向现实泼墨。即使今天看来,当初的这部作品,都会让人深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