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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31日

拍你一板儿砖—粉红色弗洛伊德

     需求是需要生根发芽成长的,不会一蹴而就。不知在何时埋下的种子在最近伸出了小小的嫩芽,旺盛的求知欲,天天处处想学习。看上几行中国字,也觉得暂能解渴一二。
     几个巧合,开始研修精分吧!听着前辈的讲述,看着手中发黄的书页,竟然感到那个有着执拗表情的cool老头,可能被无数的崇拜者扭曲着意图。他的那张经典照片的经典表情,仿佛是预感到今日之状况后的无奈。谁能了解他?谁又能理解他?那个提出今非昔比的性学的伟大的人,因为这个字眼的历史发展而乍看上去,桃色笼罩。本身的他,不能说完全与桃花无缘,却实实在在有着痛苦的爱恋。
     粉红色的弗洛伊德——我比知道弗洛伊德更早知道的是弗洛伊德,那个叫做Pink Floyd的英国乐队,难道是对这个桃色老头的缅怀?这当然是无聊的联想。一个天才青年不仅攒来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更将他喜爱的两个人的名字凑到一起,再被慷慨一世、吝啬一时的中文翻译一加工,就成了这个无聊的巧合。更巧合的是,这个青年却因为精神问题而与Pink Floyd的风光在世失之交臂。粉红色弗洛伊德,没能拯救崇拜弗洛伊德的小孩。
     Floyd毕竟不是Freud,音乐人和医生,都能治病、也能致病。前辈刚刚抛出一块砖,我好想看到那尚未谋面的玉石,不知深几许。
3月27日

三个人,三只眼的三维时空

     我两口气看完了《盛夏光年》。因为中间偷喘了一口,害我憋得好难受。
     习惯性地把故事想象到很远很远的过去——我爸妈经历过而我没去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可是不时出现的“Blur”、“王菲”、“铁达尼号”、“还珠格格”、“七龙珠”、“幽游白书”,还有唱响始终的《天空》……我必须时常提醒自己,那是我爸妈经而未历的属于我们这一代的经历。其实不远,十几年而已。可能是因为还没习惯同龄人开始怀旧。作者和我同年,主人公之一和我同星座。是的,我们开始习惯把星座放在“姓名”、“性别”…之后,成为个人档案中不可或缺的一项。我们都要高考、都要在嘈杂的都市晕眩、都在大学时开始忍受手机的骚扰。
     恒星、行星、彗星,未来、过去、现在。我真的希望,只是行星绕着恒星转,彗星优雅地划过,万有引力让他们有距离而不分离。恒星和行星相撞前,我一直祈祷着这件事的不要发生。“不要,不要,不要……”一次次的有惊无险后,担忧还是成为事实。2*1的秘密变成了1*2的秘密,还是秘密,必须烂在肚囊中的。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整个阅读过程中,我脑中都在反复着这几句。本来是因为这首歌最近在打榜,我被无辜地熏到了。但是这几句又何尝不是这段盛夏光年的一个写实呢?
3月24日

唱《十七岁的雨季》时,我们11岁,孤独童年中的一抹光

     我不太用长的题目,但是今天,想标一个很长很长的,长过清晨西三环上等待的车龙,直到长过那漫长的童年外带青春期。
     和wowo聊了很多,不知道是她聚会回来兴奋不止,还是我被她的“成功代言”感染得兴奋,乌拉拉地说不停。跟喜欢的人说话和跟不喜欢的人说byebye一样上瘾;跟不喜欢的人掰扯不清和跟喜欢的人找不到话题一样抓狂。所以我今天很开心。
     她和一撮人灾难性地为我带来了清静却不宁静的工作日eve。然后再在新一轮对周末的企盼开端,给上一个温暖的问候。好人作尽!不能出席聚会,我是很觉得遗憾的。毕竟,那些人,是我最初的同路人,最最珍贵的同伴。第一代独生子女,使得我们对于对方,又多了一个特别于以往年代的身份。不是死党、不是兄弟姐妹,那是一个尚未定义的名词,一个我们还没来得及体味的意义。今年,我们20周年,那年出生的孩子,今天都已经钻进了象牙塔。我一点儿没觉得老去的可怕,反而很想对着操场上晒太阳的小朋友炫耀一番。
     我们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蓝色大门》。wowo竟然一口气连带出了《盛夏光年》,一个下午两集连放静坐研修。台湾的青春电影很有自己的特点,虽然离得那么远,却觉得很真很青春。有时也残酷,可是谁说成长不是残酷的呢?
     wowo提议我们也整编一部成长史诗,我明知道这是个令人向往的好主意,但是没有信心加以拥护,哪怕只说个“嗯”。我没有把握,那些美好可以在我们的字里行间被保护。拍一部电影,那是我三大人生理想中的一个。时常在喧闹或者寂静中勾勒画面,却不想在我年轻的时候,撕碎老态时卧在摇椅中摇摆的记忆。
     说到最后,我想起了《十七岁的雨季》。我问wowo是不是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在唱这首歌。她说当然。我们都记得,但是我们可能都不记得。我们记得我们记得的,不记得我们不记得的。
     “这许多年了,原来你还记得呢。”他说。对于我们无法回到的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忘记。这里,可能剽窃了某个恶俗的叙述。但是真理,是不怕更多的人去使用的。
     我很期待开笔和开机的那一天。我想wowo的盼望一点儿不亚于我。
3月19日

我的带教生活

    说实话,不太知道“带教”这个词的意思。乍一听上去,总觉着和监狱有关系,应该不是过去一个月留下的“阴影”。紧接着上一个月的下一个月,我就成了一名“带教老师”。我的带教生活,从这周一正式开始。
     所谓带教,就是身边多了个帮我干活的实习生。我多了一个给她分配任务的任务。对此,我觉得更像个负担。事实上,我都搞不清楚,下一步会做什么事情,所以,不忍心让一个莘莘学子和我一起做快速反应部队的队员。
     三个实习生、四个带教老师。我们从一开始就处于不平衡态。在这样的不利条件下,竟然有一个孩子出动提出要做我的兵,等稔熟了,一定问问她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她的这个选择。孩子一面做毕业论文、一面在外实习,也不容易,更何况,书包里还背着本GRE单词书。或许她看到了我身后仍未抹干净的脚印了吧。
     一个月后,我的带教会有个什么样的成果呢?期待着。
3月8日

柯德莉·夏萍

     Kelly的新歌有一首的名字里面有“柯德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之前在My little airport的歌中也见过这个并不如玛丽那般常见的人名。于是,上网搜了一下,果然还有更多的香港歌手,特别是女歌手,唱到过柯德莉。继续查询,柯德莉·夏萍,竟然是很多港星最喜欢的女演员,包括GG在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为什么在去年之前仿佛没有耳闻过?
     直到Givenchy的名字出现,柯德莉·夏萍终于被还原成Audrey Hepburn,就是我们普通话里耳熟能详的奥戴丽·赫本。香港的音译,永远那么具有生活气息,比如米高·积臣、雪梨、李安纳度·狄卡比奥……还以为又挖掘出一处古迹呢!

X变成Y,我一定是个Gay

     妇女节,女人们享受特殊待遇,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为此小有嫉妒。反正我作为妇女中的一员,是没感受到节日带给我的愉悦的。所以,如果我是男人,是会不以为然的。
     前天看报纸,关于Gay的专题。笔者发现,但凡服装设计大师,十人九Gay。其实岂止时装界,音乐、电影不也是如此?我那些心头好的男音乐人,又有多少对和女人来一场奇幻旅行毫无兴趣?我没有仔细研究过个中道理,看上去,仿佛女人会吞噬男人的艺术细胞,男人却是男人灵感的源泉。
     这篇专题的结尾处八卦地总结了Gay的外在判断规律。妈呀!按照她的描述,眼前已经分明一个干净亲切的Sunny boy。其穿着搭配也是足见功底的。我的性基因位的X-X组合,这辈子是难变化了。如果二十几年前的那场巧遇中,X邂逅的是Y,今天的我,也定是个不折不扣的Gay。

差点又拨110

     星期六的早上,果然大家多在休息。特别是今天这样的阴霾天,蒙头睡大觉是最合时宜的行为。我却不合时宜地出门上班,竟然要亲手开启楼下的安全门。
     安全,真安全。结结实实地,我站在里面出不去。沿丝可缝的大铁门,只能透过一小片玻璃窗看着街上的无声电影。楼里面,也是静悄悄的,除了我刚才下楼时惊扰到的几条狗狂吠的余音,甚至听不到人们酣睡的呼噜声。恐怕是没人步我后尘与我为伍。
     第一次拨打110是因为被锁在门外的我急于进去拿了行李车票赶火车,今天被锁在门里的我同样急于出去赶着上班。难道,又要麻烦警察叔叔?但是,后果可能是全楼的人都要跟着换门钥匙,那可就不是100块、一次性能搞定的了。
     手足无措时,门外来了个送报员。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就是我今天的天使。而我十万十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外面轻轻一拉,我竟然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我一面大谢着这个清晨来到的天使,一面在心中暗想他会不会是黑夜里的魔鬼——从里面打不开的门,他在外面竟然不用钥匙就轻易敞开。
     这大铁门,安全,真安全。
3月5日

拍卖人生

     人困马乏的大家,还是热火朝天地玩了一场“拍卖人生”。一曲终了,各自握着手中的不同。
     小小的一场游戏,装满了生活中的型男索女。有冲动的、有好战的、有务实的、有旁观的……最终,有精神富足的、有物质极大的、有平常踏实的、有若有所失的。但是,没有一无所有的。经历过这一场游戏的,至少也会“穷得只剩钱”。
     游戏有限,就如大家那样的年轻,还没到达拍卖掉手中所持,就告一段落了。如果继续下去,必将有人为了新的追求,忍痛割爱地放掉已经获得的,而后,可能会有渔翁得利。那时的各位买家卖家的心情又会天渊有别。
     有人体会得好:总会有人比自己获得的更多,那是因为我们看到了自己没有得到的。我们为什么不看看手中已有的呢?那将会是带着遗憾的心满意足。

乘坐警车到精神病院去春游

     阳春三月,人和任何生物一样,蠢蠢欲动。能在风和日丽里出去走走,总是好事情。
     那辆高高大大的客车从南N环蜿蜒而至,欲将满满一车人拉到北M环。上面清晰的“司法”二字,让人觉得可以畅通无阻。但事实恰恰相反。适逢艺术类考生专业高考,护驾的大小车辆把个十来米宽的林荫路先截去了一条车道,辽C、鲁E、蒙B……大家伙风尘仆仆。还有甬道上扛着画板拎着颜料箱奔跑着赶场的考生们。我们却只能放慢脚步,用比这段路的距离更长的时间,突出重围。好在春天给了我们萌动的生机,人们交织在一起,却还是笑意盈盈,即使那即将迟到的学生,也还是一脸的希望。
     我们在预定的时间的最后一秒到达,毫无浪费地开始了一天的游历。这是我第二次到回龙观医院,我不愿意在病区里见到熟悉的面孔。上午的重症案例,和半年前的一样。用病人自己的话说:“这是我第六次给你们讲课了。”毫无疑问,在病患专业之外,他已经够称得上是名兼职教师了。令很多专职教师汗颜的是,每次听他的“课”,总会有些不同的新东西。
     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病区里的空气质量和精神面貌都不如金秋十月里来得潇洒。同样,病人们也显得沉闷。春天来了,大家都该出去舒展舒展筋骨了。
 
3月1日

乾坤大挪移

     过去的一周里,很多高校斗转星移地更换了顶头上司。校长、书记们的流动不仅止于校际,更有多个和政界、商界的联姻。如今的大学越来越走向开放了。但愿新老校长们能给各自踏上的新的岗位、新的领域,注入新的力量。
     奇拿的动静没那么大了,这回换了香港警方。过个一两天就公布一些新增的迷影。要么是姓氏籍贯、要么是外在特征、要么是人形剪影,总之,他们可以放心地说:我们没有散步过相关话题。拿着个鸡毛掸子口口声声要对人民群众的娱乐生活肃清,实则不间断地骚动人心,群众们稍微有点儿淡忘,警察叔叔就用点湿货让人向右看齐。现在,看图远没有捕风捉影地猜图来得有趣了。那边一点点风吹草动后,紧跟着有女摆手撇清。不管一线二线、红与不红、风华正茂和徐娘半老,都托福出来曝个光。这起*门的制造者实在了得,有黑道力挺,又有白道护驾,黑白联手,全民呼应。在这个过程中,他势必达到自我实现的高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