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lie 的个人资料明明是天使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5月29日

花痴飘飘的年代

     周初,死寂的夜晚。只有10点前后不足10分钟的聚精会神。然后,就可以枕着快乐安然入眠了。
     领导说,咱们周五晚上开会吧,反正也是堵车!我拿出了孙猴子大闹天宫的劲儿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堵车?打飞的也得及时赶回去!
     春天到了,姐姐们母性大发。DDDD满天飞,那是花痴JJ们飞天时飘舞的裙带。“哟,爱死人儿了。”“真想捏一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充溢了我们空虚的少女的尾巴。
     八卦,向来是人生的一大乐趣。狗仔又加上了狂搜图的新任务。比起10年前的粉丝生活,今天的花痴,显得那么无私、那么单纯。真是生活乐无边。
5月21日

色字头上一把刀

     周末过去,又是一周漫长的等待。回想上上周的天天happy,和上周的极端无聊,只因为那些令人愉悦的“快乐男声”。
     苦挨一周后盼来的这个周末,基本上是快乐主导,但也有像成成不得不停下脚步时流泪的瞬间。
     大打收视率战的“好男儿”和“快乐男声”让我好快乐!然而在我遥控的电视中,“好男”只能充当“快男”广告间歇的填充剂。诚然,今年的好男儿们比起他们的前辈,技艺是上了一个台阶的。但是,“好男儿”没有改变的台湾偶像剧般的作风,在吸引了一众粉丝的同时,也几乎彻底让刻板如我的大批观众锁定了他们的对手频道。
     “快乐男声”。字面上看来,有两个要素:快乐和男声。快乐,既可以是自己快乐,也可以是使人快乐。当两者不可兼得时,后者自然比前者更加重要。男声,男性的声音。貌似以声音见长。然而既然是电视选秀,形象也被掺杂其中,甚至会取代声音而成为最主要。看电视啊,看电视。声音不够完美,但是长相讨巧,完全可以引人注目;可是人长得磕碜,再有怎样一把好声音,也很难出位。谁让眼睛比耳朵长得更靠前呢!
     于是,在我眼中就形成了济南和广州两个赛区的不同印象。前者让我猜想,北方的狼族都被好男儿的沈阳、北京赛区拉拢了过去。后者如同水晶,在多云的天空下,水灵灵的透明。王栎鑫、俞灏明、刘洲成,三个孩子用三种不同的美惹人怜爱。当明明和成成顺利通过第一天的突围后,还是在48小时的尾声双双登上了终极PK台。从那时起,我对12+1强的最后一个席位就不再牵挂了。两个人,总会有一个坐上去,因为总会有一个要离开。
     我用毛巾包着刚出水的头发,站着看成成在2007快乐男声舞台上的最后一分钟。突然感到必须阻止鼻涕流入自己的口中,原来,流眼泪了。唉,这个一首歌过后就在后台疾呼“好热啊,好累啊”的小精灵,恐怕真是不适合live的舞台。那么,离开,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有什么要用眼泪来表达的呢?可能是为王栎鑫的“不能抉择”,可能是为明明的“取胜德比”,还有,可能真是不舍得从此看不到这个不会笑的“快乐男声”。
     谁说快乐就一定要牙齿晒太阳!谁说快乐就一定要生龙活虎地在台上亢奋!谁说快乐就一定要……!他不笑,甚至常常紧紧抿着嘴唇;他不耍,不利落的普通话使他格外显得安静;他不……但是,我看到他,就快乐,比那疯癫的摇滚小子姚政、比那所谓海龟的苏醒、比那雷同学友的郭彪、比那摇摆不定的吉杰……比太多人都快乐。
     悲伤使快乐更加醒目,就像色字头上的那把刀。贪色,是要付出代价的。
    
    
5月17日

那条脆弱的尾巴

     某天,在电视机前遇到了《社会调查》。那一期的主题是孤独症儿童。当时是几把鼻涕几把泪地看到深夜。那静静的夜啊!是否那些宝贝的世界也是如此安静?
     之后,节目中的孤独症儿童和他们坚强的妈妈始终不能从我脑中走出去。同时,关于孤独症研究、治疗的新进展,也始终不能走进我们的脑中。令人痛苦的不是难题本身,而是人们在面对难题时的束手无策。看着那些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的花朵,我感到身边的喧嚣都是这般没有意义。
     也许不能和fashion脱去关系,国际上对孤独症的研究目前集中于基因之上。又也许这是科学家们无从下手时进行的逐一试验。那就试试吧!在没有线索时,总好过不作为。
     各种尚未成为公理的研究或调查报告显示,孤独症在男性中的发病率要高于女性;另外,父亲年龄越大,生出的孩子患孤独症的比例越高,40岁以上男子生的孩子中,患孤独症的概率比30岁以下男子生的孩子患孤独症的概率高6倍。这些,都不难让人将孤独症的元凶指向那条独一无二的Y。
     很多人喜欢追逐Y,大概真是因为它的珍贵。它的珍贵源于它的脆弱。胚胎早期,X、Y没有起作用。环境污染等外界刺激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生命的雏形。在无尽的战役中,Y早早退逃,只剩下X坚定地守望。于是,女孩降临。
     当面对如孤独症那样令人无能为力的难题时,带着Y的爸爸,多数也会提前离席。我们不能指责爸爸的责任心,全是因为他拖着那条脆弱的尾巴。两只脚站立的X,总比一只脚的Y更稳当。
    
5月11日

黄金粥的N种浪漫可能——偶遇

No.2 偶遇
     我们从某时某刻分别,不说一句话,甚至不说“再见”。然后,我们的生活中,不再有彼此。留在记忆中的,只是一段时光。
 
偶遇——一萌不是一凡
     我的行程本和Fan有了重合。几次三番后,我在与老年团的PK中败北。我们只能期待在梦里水乡的迎面相遇。
     我们,登上了同一节拥挤的车厢——带着“仇”、“恨”纹身的男人,一只手的大叔,大眼睛的学生妹……还有我对面的独行女孩。我们一路上几乎无语,我提前一站先下了车。
     三天后雨中的苏堤上,黄昏中走来了那个女孩,就是我对面那个同行了一夜的姑娘。我记得当时我是兴奋得跳起来了。在黄金粥隆隆的人群中,在家乡千里之外的土地上,我们同时成为这里的过客。紧随兴奋而来的又是无语,全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没有任何征兆。我们还是陌生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只是那么相对了一夜。短暂的激动后,我们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继续行走,走向渐行渐黑的天色中。
     专程夜访了浙大后,又辗转至延安路上的知味观,并且选择走上了二楼。刚刚落座,左侧肩头被轻叩。转头看见的,又是傍晚时分令我兴奋不已的那张脸。这时,我们再不相互认识,就真是有违天意了。于是,我知道了她的姓名:张一萌。转天,她也要去浙大。并不是每个初到杭州的人都会选择去浙大看看。这么看来,我们的反复邂逅,也不是很意外的。
 
偶遇——都如济公般逍遥
     虎跑,远不如西湖的名气和地理位置。却也因此多得了一份宁静致远的境界。本就不大的公园内,济癫塔院就更加装不下几个人了。在人影婆娑中,一位昔日学友步如眼帘。同为过客的他,几个小时之后就要离开了,此时此地相遇后,不知道会是多久的不见。
 
偶遇——婚礼
     提前一天去上海吧!没有太强烈的理由。在到达前一个小时,我得到了第二天有人结婚的消息。于是,多出的这一天变成了“上海民俗一日游”。在漫长的婚礼中,做群众演员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被陌生的主人家选中去接新娘,体会不同的婚俗,在这座所谓“国际大都市”也是十分难得的。
 
5月10日

黄金粥的N种浪漫可能

     浪漫,往往与意料之外相联系。在我习于计划的生活中,百密必有一疏。这一疏变成就了黄金粥旅途展示给我的N种浪漫可能。
No.1 赶往车站
     在偶像剧中泡大的我们这一代,看多了主人公在离别前一刻幡然醒悟的情节。于是上演了一幕幕追赶飞机火车轮船等各种交通工具的场景。
     12:20 D539从北京站出发。在这个不能错过的前提下,事件和时间在失控着。
     10:50 钥匙夭折在钥匙孔中。我和行李被一扇紧锁的门相隔两界。有困难找民警!110,被第一次拨通。
     11:00 开锁匠徐徐驾到。
     11:35 阳光透过单元的窗户照到我的脸上,世界重现生气!
     11:50 Taxi淹没在堵城的车海中。
     12:00 踩在楼梯上看着地铁门缓缓关闭。
     12:15 从地底下钻出来。看不看表,都没什么意义了。“开车前5分钟停止检票”,我只能象征性地完成这场追逐赛。
     ……     进站,依然老实地过安检。这边的她说:在那边!那边的她也说:在那边!D539的进站口,永远在我追赶不到的另一边。
     五分钟,并不足以在两个半场间完成这么多次来回。
     一切似乎可以结束和重新开始了。可能是跑得太猛,血压极速升高。我停不下地继续着一些无意义的行为。举着一张已经过点的车票毫无选择地向一位空闲的检票员说:这车从哪进?
     她的回答,使我在瞬间感到地转天旋。“这车晚点了,还没来!到里面等着去吧!”
     这时,我才体会到,柳暗花明时,并不是想象中的兴奋。难怪偶像剧演到这时,无论主人公是否能追赶成功,除了奔跑导致的急促呼吸,脸上却都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