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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6日

和外行说话

     我们,总会有自己的专业。上学时候学的,工作当中做的,还有业余爱好关注的。对于专业,我们常会表现出比一般人更了解内情的状态。在和外行人聊我们的内行时,并不总是有专家般的优越感。特别是遇到一些固执己见或者聪慧不足的家伙,那优越感简直立马变成忧郁感。
     可以享受被仰视的快感,也要忍受低空盘旋的压抑;可以高谈阔论口若悬河,也会对牛弹琴无人喝彩;可以骄傲于外观上的光鲜靓丽,也要暗自饮下个中苦味。
     如果不能平心静气,还是聊聊我们都了解的吧!
6月19日

不如跳舞

     最近一段日子,中小学生推广集体舞的相关新闻在媒体络绎不绝。但凡新事物的出现,必要伴随着各种打压。我们总是下意识地保护着现有的平衡。对于跳集体舞的反对意见,主要有学校场地限制、学生(特别是年龄较小的男学生)对跳舞兴趣不大、增加家长负担,还有就是家长担心因此增加孩子早恋的机会。
     前三个倒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最后这则,还是老生常谈的臆测。恋爱,真就那么轻而易举吗?那就跳上一支舞吧!看着女孩子羞红的脸,喜于他们正向着各自的性别方向勇敢的生长。
     其实我更多想到的是,男女比例不协调该如何解决。比如我上初中的时候,全班38个男生+18个女生。(但是也并未因此有“物以稀为贵”的优越感。可见,那个年纪的孩子,性别意识并不强。)多出的那20个男孩,难道得“捉对厮杀”了?要是有家长怕孩子跳舞跳出早恋,那么这时,我是不是可以为这10对男孩子也操操心呢?他们会不会跳舞跳出同*恋?这个……这个……
     突然感觉父母们真伟大,不辞辛苦地未雨绸缪。但愿孩子们别在大人们设想的剧本中精彩出演。
     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如果孩子们真有爱,如果孩子们真懂爱,如果这就是爱,那还真是挺美好的。
6月18日

琐碎的生活

     过去的一个周末,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即使按部就班的日子,也会给人不同的感受。真的是“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CT
     我躺在了那个大槽子里,紧闭上双眼。因为我记得说瞳孔是最易接受辐射的窗口。身边是冰冷的冷气,所以很难入睡。我知道我应该跟随槽子向前,被左拍、右拍、上拍、下拍一通之后,再反方向回到起点。但是闭上眼睛后,丝毫搞不清楚风是往哪个吹了。
     医生比我想象的晚好长时间才叫我起来。我终于完成了最顶级的一次拍照。因为一阵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眩晕而选择的这次体验,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嗯,你的脑子不错,长得挺饱满的。我追问道:能看出来有多少沟回吗?这个问题看起来远远超出了他当年毕业答辩时经受的考问。
 
车站广场
     到达北京站时,已经需要借助电灯照明了。经过广场时,有一阵阵的闪光灯。我看看脚下,没有红地毯。于是放心地大步流星。游人在一年四季都可能到来。
     和之前几个季节不同的是,广场上净是一堆儿堆儿错落的旅人。铺平的被褥,看起来舒服极了。人们或坐或卧,让人想起以前曾经在全世界最大的广场出现的壮烈场面。我并没有亲眼见过,却会有如此浮想。
     间断着,也会有坐在他们当中的冲动。阿弥陀佛,幸好那个岁月我还小。
 
磨合
     几个月过去了,那双鞋还有最后四只摆在架子上。价钱已经低到谷底。更重要的是,再过一会儿,就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于是,兴高采烈地带它们回家了。
     有了喜欢的新东西加入我的生活,总会倍感抖擞。这双鞋让我早上健步如飞。当然也是因为身边同行的是晓丹同鞋。如此用新鞋拼速度的结果是:收获了对称的两对水泡。一整天,我都摆出“如履薄冰”的姿态。一面保护已经磨损的皮肤,一面佩服脚上这双鞋的坚持。你有种!不会随脚逐形,很有我的气概。我脚上呼之欲出的几个水泡,正是我们不轻易妥协的见证。
     好吧!具有相同性格的我们,希望可以很快磨合到默契点。
6月11日

那一夜的兵荒马乱

     盼了一个星期还拐弯,盼来的是一场眩晕。真是昏天黑地的晕啊!
     走了“万众景仰”的杨二,来了“老酒”李湘。当把她从瓶子里倒出来时,才发现,她根本不是酒,只是夏天里的一碗隔夜的绿豆汤。喝下去会有拉肚子的危险。
     偏偏这碗绿豆汤还自认为是替人消署的良饮,很亲热地掰着我们的嘴往里灌。被强迫着灌进这么一碗东东,后果可想而知。本以为汪涵可以是枚冰糖,稍稍调剂下绿豆汤的味道,多少可以让人咽下。无奈,厨子是个二把刀,错把盐巴当成了绵白糖。一口下去,当场有人搞出了慢性咽炎,呕吐不止。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清一色的评委席,显然不再轻松。三个眉关紧锁的男人,多少次地怀念着娜姆!即使泸沽湖成为噩梦。
     舞台上,背负着“快乐”的群男,却从眼中透出惶恐和踌躇。身心的疲惫,清晰地写在了年轻的面庞上,还有那飘忽的音调中。
     就连舞台下的粉丝,也玩腻了似的嬉笑着,而丝毫不管台上谁去谁留。人群间,引力在日渐削弱。
     那一夜的声音与画面,不想再多回顾,怕我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又再度变成乱麻。那一夜的眩晕又何止如此?与之针锋相对的另一台节目中,小龙的离开,标志着这个节目中,纯净的死去。看来,他们是要彻底与对手划清界限了。
6月7日

我从三年前的恐怖地带走来

     据说与我们一墙之隔的室外,在下火。我们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变得无知。看到了一个关于“大学里的七大恐怖地带”的说法。只看了前三个,就不禁打了个寒颤——宿舍、食堂、生物实验室……这三个点正好密封了我在三年前的大学生活。
     好似2004年的这个时候,毕业设计进入了倒计时冲刺。冰城只是在冬天名副其实,至于夏天,也是名副其实的夏天。
     那些比我还受煎熬的DNA们,被一次次地冰冻、解冻、染色、灌胶、电泳、拍照……照片上那个似有似无的小黑点,是我向校门口走去的足印。我需要足够多的小黑点,证明我轻轻地来,证明我轻轻地走。为了积累更多更完美的黑点,好让我的来去更加精彩,我每天心无旁骛地游走于实验室和宿舍之间。
     本着“更快、更高、更强”和“公平竞争”的奥林匹克精神,我需要在密闭的实验室里,将空调的制冷设置到底线,再裹着曾经纯洁过的“白大褂”慈祥地看着DNA们在电流的刺激下奋勇前进。如果哪一天我迷上了赌马,一定不会惊讶,毕竟早有基础培养在先。
     我在每天倒数第二个小时,从号称全校最适宜以自由落体身份离开尘世的理学楼的倒数第二层步入电梯。完成从生物实验室,途经食堂,走向宿舍的空间移动行为。三大恐怖地带间的变换,当时却没有丝毫恐惧感觉。所以我想恐怖,只是活在人间的一种真实感觉吧!在那段梦游般的岁月中,我就如同手中那些絮状DNA,没有思考地漂移。
     那个寒颤,似乎是灵魂重回身体的撞击。我感到了恐惧,真实的感觉。
6月4日

冷气+裸足=拉肚子

     窗外的温度似乎还没有升高到使人们的暴露欲飚增的程度。但脚下压缩机的隆隆轰鸣,真的把我带到了农忙的现场。我仿佛坐在拖拉机上,头顶着骄阳,播撒希望。
     这一切,都是错觉。却突然间有了一个真实的欲望——上厕所。
     光着脚沐浴在冷气袭袭的室内,便有了这个无法控制的冲动。春春欲动的小肚子,一下子被打回原形。三D立体身材的美梦,又回到了二维平面的现实。
     一个春天的虚假繁荣后,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腰精画皮吧!
6月1日

青黄不接的儿童节

     外面阴着天,和我戴红领巾岁月的很多个5.31/6.1差不多的天气。雪白的袜子,总要被雨水打湿。这令我很不开心。领奖的时候总不能有个完美的造型呈现在众人面前。这大概就是造成我为人比较低调的童年阴影吧!我清楚地记得妈妈下班后给我买回来的麦丽素、妈咪虾条……都是当时的pop零食。还会做上几道菜并且允许吃一些平时不常吃的东西。于是,六一在我面前树立起了不可亵渎的形象。
     随着红领巾变成一个红色片段,我真的越发低调地不再出席什么颁奖仪式了。六一,变得和其他364天一样了。我为此兴奋了好几年,觉得不用戴红领巾就如同把开裆裤的长长沟壑用针线缝合了起来,别人再不会透过它看到那饱满的纸尿裤了——我终于保有了自己的隐私:)
     这种成熟的兴奋不知道是在哪个时候被一下子冲垮了。成长,仿佛进入了一个环,我们又重新回炉去填补当初虚掩起来的空洞。然而此时,不再娇嫩的面庞,取消了我们向外摊开双手的权利。想起当初妈妈为我过六一,她何尝不会是从中沾光,体验年少时未尽的滋味?孩子,真的成为了生命的延续。家中有个小鬼,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过六一”了。
     回炉而身后空空时,只能大言不惭给自己盖个章:童心未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