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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8

    减肥第二天——伙食不好:)

          到旧宫第十天时,被人提醒——胖了哦!于是,前天晚上,狂嚼了一阵锅巴后,我“痛下决心”——减肥——明天开始!
          昨天,减肥的第一天,晚饭的餐桌上竟然摆上了在这里最中意的棒子面儿牛奶蛋糕,还有蛋黄炒饭、葱油饼。怎么一起出现?又不是头一次on diet了,当然不以之为挑战。依然高兴地坐下,棒子面儿牛奶蛋糕给我带来的喜悦是通过视觉传入大脑的,已经不需要味觉的参与:)
          今天中午走进餐厅,大家的表情不大轻松——因为今天的伙食不怎么入目。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个坏消息。尽管通过对伙食质量打折来间接减肥的方式,对我这种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好用的,但起码感官上刺激的弱化,能使心理波动更小些。这对减肥者是有利的。
          拜托服务员,把床头果篮里的苹果换成沙果、香蕉换成黄瓜、蜜桃换成红果吧!
     
    August 27

    帅帅的Picasso

          周末,被突然告知可以过周末。我措手不及。
          几个短信后,拍拍屁股去和Fan看画展。面对艺术,特别是绘画,我是一个白痴。毫无预习,就径直冲了过去。
          这样前去的结果是,只能用“好看”“不好看”来加以区别分类。
          用我的眼光看过去,最”好看“的莫过于乔凡尼•塞冈蒂尼的《松树》,宏大而细腻。还有文森特··高的《圣雷米的白杨》,也是磅礴澎湃。即使哈洛德·吉尔曼的《西尔维娅·戈斯》也忧郁得震撼。可能因为他们的人生都是短暂的,浓缩的生命才会有如此的爆发。
        还有一个感受——毕加索怎么长得这么帅!
       
    August 25

    拿什么守护你,我的天蝎

          早上用电视节目做我的闹钟,把我二次叫醒。伸出耳朵,听到的却是“太阳系有八大行星”的命题。那个“9-8=1”的正是遥远的冥王星。
          天文界这次开会,争论的焦点本来一直是“9+3=12”是否成立。可一不留神,不升反降。
          冥王星的出局,只能怪自己太不会搞关系。看另外八个家伙,紧密围绕太阳,无限谄媚。其结果就是可以坐拥自己的一片疆土,彼此相安无事。冥王星自诩另类而神秘,远远地守望在外围,不与谁为伍,更是不坚持太阳的中心统治地位,不仅在太阳神那不受待见,对海王星的骚扰,也使其在行星群中没什么人缘。
          终于,人类对冥王星举起了屠刀。天文学家们对这个结果拍手叫好。而蝎子们的守护星却就此消失在崇高的行星群中。
          从此,会不会有一群蝎子,在茫茫宇宙,孤独地吟唱:“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August 15

    Crazy together

          人们爱说这个时代是浮躁的。浮躁之下,举止容易貌似疯狂。即使你是一枚顽石,也难以抵抗跳进这漩涡,一同旋转、眩晕。
          《疯狂的石头》引来好评如潮。这让我感觉,它被修饰成一颗救命草、一剂强心针、一盏夜明灯。在疯狂中疲惫的人们,紧紧抓住它,大口喘息。
          我真是怀着无比的敬意,在“石头”登场时睁开了我的双眼。
          那种熟悉,并非来自于之前的种种耳闻,而完全源于另一个视觉记忆。旋转的画面、跳跃的叙述,完全是《Irreversible》的弱化版。甚至于空车在下坡后退的细节,就是不折不扣的Ctrl+c和Ctrl+v了。
          我并不反对这种“高度借鉴”,只要这种选择是有必要的。《Irreversible》的强烈时空回旋是对片名的很好诠释。“不可撤销”。在经历悲剧后,人们或多或少会在追悔中奢望重来,就像至尊宝那段真假难辨的告白。然而同时,我们也深知这只是痴心妄想。有果必有因。《Irreversible》正是在对片段的回放中,揭示每个悲剧结果的必然诱因——人性的不可逆转,注定生命不会像Ctrl+d可以一笔勾销。
          但是,我不认为导演的用意如此纯洁。当一切逆转到最初,我们发现,其实这是一个极其简单平常的故事。简单平常到我们会忽视掉每日发生在身边的很多这样的事情。导演用镜头将这起二维事件点化成3D游戏。观众被自觉地请入其中,一起耍。
          那么“石头”是否也有此意?显然,“石头”的故事情节比前者丰满得多,不需要这种3D点化,使故事好看些。也因此,“石头”并没有大段和大范围地使用这种手法。这些局部施用,恰好在撩拨屏幕前的你我,跟随情节一起疯狂。等字幕升起时,我们会发现,疯狂的已不是那块石头,不是抢石头的盗贼和守石头的保安,只剩下屏幕前不知去往哪里的我们。
    August 07

    Holy night

         晚上,我伸着刚刚协助嘴巴冒犯过美味酱猪手的我的手,尴尬在水龙头前......没有任何预警,我们失去了清洁的水源。油污汗渍,正透过皮肤渗入脂肪层——我们浑然一体。
         当水管中重新盈满清水,我迫不及待地站在喷头下洗涤发肤,恨不得将似乎被玷污的脂肪也洗刷一番。席间,天地间已是风起云涌。劈天的惊雷叫嚣着,盖地的骇雨随之附和。这雷雨称霸的空间,可有游荡的孤野?
         浴室的灯突然熄灭。我的惊叫未饱和三个小节,复明亮的氛围便使我自然地降了八度收声。
         风吼叫着,徘徊在双层窗的夹层中。雨珠在风的胁迫下,争先恐后碎身于窗玻璃上,化作一行行清泪,缓缓淌下。我坐在窗前,梳理湿漉漉的长发,洁净的面庞映在迷离的玻璃上,伴着接连的闪电,泛起扎眼的青白光泽。
         枯竭的水管、闪烁的电灯,滚滚轰雷、簌簌雨声;亮白的闪电、回旋的北风,临窗而坐在入夜二更。